uni_言尔

光是活着就已经耗费全力了。

谢谢喜欢这么咸的我w

复健期,承蒙厚爱

头像是我家宋小宝写的。

绑定画手@鱼羹稻饭

【全职/喻黄】千古[二]

原标题:睡前小故事

 

◎又名:听妈妈天天讲那过去的故事

◎前文戳这儿【一】

◎发展看命,更新看缘

◎非严谨古风,大嘎看着乐会儿就行

◎元旦节快乐,晚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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套什么近乎。黄少天眯了眸子,一挑眉,手按在剑柄上。“对,就是你爷爷我。”话落扬剑,三段斩起手,剑尖直指喻文州。喻文州看着冰雨向自己刺来,眼都没眨一下,反倒是笑了笑。

 

风声鹤唳间,剑刃破空而来,最后在距他三寸远处停下。喻文州状似不解地皱了眉,看向冰雨的主人:“怎么了,不继续吗?”黄少天定在原地,阴恻恻地撇他一眼,咬牙切齿:“小人!使什么妖法,有本事咋俩好好打一场!”

 

喻文州作无辜状。“咳。”身后传来许博远的声音,他走上前来,向黄少天微微颔首,“得罪了。本不该如此,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,剑圣不妨先和喻先生好好谈谈。”说完便遁入蓝河,留下一个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的黄少天,和一个站在那儿笑意盈盈看好戏的喻文州。

 

喻文州不着急,慢吞吞地放下篓子,慢吞吞地坐在了河边还生了青苔的大石头上,慢吞吞地摊开草药开始整理。

 

夕阳沉入远山,林木拉长了影,凉风习习,时间在黄少天脚下迁移。他有些沉不住气。黄昏时温度并不高,奈何正是盛夏,习武之人倒是不怕什么寒暑,但黄少天好动,他这儿站了个把时辰了,实在闷得慌。

 

他转不了头,看不到喻文州在做什么,只隐约听到瓷器碰撞的声音。不多会儿,就看见喻文州端了碗薄荷茶过来,“喏,解解暑。”黄少天也不看他:“我动不了。”“没关系。”喻文州将瓷碗送到他嘴边,弯了眸子,“我喂你啊。”“滚!”黄少天咬牙切齿,“喻文州是吧?君子怎能胜之不武,你这么困着我,倒不如放开我,好好分出个胜负。”

 

“你来就是为了找我打架?”

 

“当然不是,和你有什么好打的。你该不会连自己上了悬赏令都不知道?”

 

“知道。就是不明白,我一妖怪,有哪点值得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剑圣也来了。”

 

黄少天“呵”一声,随口胡诌道:“当然是因为悬赏令上列了你的罪行,我来为民除害来了。”

 

喻文州微微讶异:“哦?什么罪行?他们说我什么了?”

 

黄少天一怔。他哪儿知道官府为什么要抓喻文州,他撕下悬赏令就没好好看上几眼。但不碍事儿,我们的剑圣天生口才好,张嘴随口就来:“说你草菅人命,枉顾人伦,罪恶滔天,说你祸害过往村民,肆意作乱,一旦抓住人了,要么放油锅里烹炸折磨,要么直接生吞活剥,总之最后是成了你的食物,简直丧心病狂!”

 

喻文州长长地“哦——”了一声:“你也不怕这么说会惹恼了我,最后真让你死在这儿。”

 

“你倒是敢,要杀要剐随你的便。”

 

“哪儿舍得杀你。”喻文州没头没脑扔下一句,转身做自己的事儿去了。

 

黄少天却急了。“你先放开我行不?”

 

“然后好让你抓我?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黄少天简直想打人。“喻文州你个没胆的!你卑鄙无耻小人!你滥杀无辜!你有本事先放开我啊!”

 

“没本事。况且不是我施的法。”喻文州颇闲适地理好了草药,也不理会黄少天的挑衅了,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支起一口大锅,引了蓝河水进锅里,燃火,柴禾噼里啪啦烧得旺盛。

 

“你干什么?”黄少天问。

 

“我草菅人命,枉顾人伦,滥杀无辜。”喻文州淡淡答道,“既然捉了你,那当然是要生吞活剥,或者放油锅里烹炸折磨,最后——”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对黄少天笑得温柔又亲切,仿佛春水融了坚冰。

 

“吃了你啊。”

 

t.b.c.

 

后文【三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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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场最佳:蓝河小天使。

 

 

 

以及期末弧,咱可能要二月再见(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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